49万股东被套!七年下跌,股票从36跌到4.9,公司每天亏1.35亿
然而,真正的危机却隐藏在复杂的债务结构之中。截至2025年三季度末,万科有息负债总额高达约3643亿元,其中一年内到期的短期债务就高达1513亿元。而公司账面上的货币资金仅有656.8亿元,现金短债比低至0.43的危险水平。更令人担忧的是,集团层面母公司资产负债表上的货币资金仅为8.58亿元,较2023年末大幅下降了95%左右。这意味着,绝大部分资金都沉淀在各个项目公司层面,母公司可动用的现金极其有限,捉襟见肘。
万科并非没有尝试自救。2024年,公司忍痛将上海七宝万科广场打七折出售,回笼24亿元;同时出售深圳湾超级总部基地地块,获得22亿元资金。2025年前三季度,万科又完成了19个项目的大宗交易,回笼资金68.6亿元。然而,面对天文数字般的巨额债务,这些努力如同杯水车薪,难解燃眉之急。
万科的银行贷款超过2600亿元,高度集中于工商银行、招商银行、中国银行等大型金融机构。截至2022年末,万科在工商银行的借款余额为92.41亿元,在招商银行的借款为65.24亿元,在中国银行的借款合计高达125.19亿元。
危难之际,大股东深圳地铁集团也竭尽全力施以援手。深铁累计向万科提供了超过300亿元的资金支持,双方还签署了220亿元的股东借款框架协议。然而,这种支持并非没有底线,万科需要以旗下优质资产提供足额担保,甚至将核心子公司万物云57.16%的股权悉数质押。到2025年11月初,220亿元借款额度中仅剩下不足7%的空间,意味着国资的输血已接近极限。
保险资金也成为这场危机中的重要关联方。泰康资产、新华资产等七家保险资管公司通过债权投资计划等非标产品,已向万科投入超过340亿元的资金。如今,这些资金都面临着巨大的兑付风险。其中,新华资产与泰康资产的风险敞口尤为突出。截至2022年底,在万科的非传统融资中,新华资产独占五席,累计借款约97.82亿元;泰康资产占据两席,合计出资46亿元。
2025年1月,万科管理层发生重大调整,创始人王石时代的核心人物郁亮卸任董事会主席,由深铁集团董事长辛杰接任,随后辛杰辞去董事长职务,最终由黄力平接任。这一系列人事变动,标志着国资从财务支持转向了直接管控。
销售端的数据同样一片惨淡。万科合同销售额从2020年的7000多亿元骤降至2024年的2460亿元,2025年前10个月更是仅剩1152.8亿元。这种下滑速度远超行业平均水平,现金流的造血功能急剧萎缩。
国际评级机构的反应极为迅速。标普已将万科的信用评级下调至“CCC-”,这意味着违约风险极高。一旦正式违约,万科的融资之门将几乎彻底关闭。
与恒大、碧桂园不同,万科曾被视为中国房地产行业的最后堡垒。它曾是行业的标杆,代表着相对规范的治理、相对稳健的财务、相对前瞻的判断。如果连万科都无法守住,那将不仅仅是某一家企业的危机,更象征着依靠高杠杆、高周转、高增长的房地产发展模式的彻底终结。
截至2025年12月初,万科已有多家子公司股份遭到司法冻结。企查查信息显示,万科A全资子公司深圳市万科发展有限公司被冻结股权5.7亿元,南京万科企业有限公司也被冻结股权1.5亿元。这些迹象表明,万科的融资环境正日益趋紧。
业内普遍认为,外部支持只能争取宝贵的时间,而根本出路仍然在于恢复企业自身的造血能力。然而,房地产行业的寒冬远未结束,万科的销售额较2024年月均200亿元的水平已经近乎腰斩。
扬帆2026,万科能否冲出重围,迎来新生? 答案依然充满未知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